谈及影响5G发展的“致命性”软肋,韦乐平认为相对标准而言,我国在实际高端芯片的研究制造上差距还较大,特别是在射频芯片上差距更大,在手机射频前端的份额几乎为零,在毫米波段还没有可商用化的芯片。“这方面不仅需要有相当强度的投入,还需要有很长时间的技术和经验积累才行,必须早下决心,下大决心。”

■本报记者 贡晓丽

5G为我们展现了一个美好的前景,同时也让我们看到其中存在许多的挑战。

此外,5G网络的安全性和连接性是其商机所在。在自动驾驶车辆上,人们更需要娱乐与通信连接,5G可满足提供更高带宽的需求。

3GPP会议上定义了5G的三大场景:eMBB(增强移动宽带)、uRLLC(超高可靠超低时延通信)和mMTC(大连接物联网)。韦乐平解释说:“此次冻结的标准主要面向可能最先应用的eMBB商用场景,再加上部分低时延高可靠物联网应用场景,而R16版将重点完成面向高可靠低时延uRLLC物联网垂直应用等场景,这是5G真正差异化的新业务。”

从技术层面看,5G首先要面对覆盖难的挑战。据韦乐平介绍,由于频段高、覆盖差,必然需要有大量的小基站,靠多天线技术的波束赋形和快速扫描追踪有望明显改善,但能否根除覆盖盲点,仍是一个不确定事件。

“要完成R16阶段的标准工作还需要至少15个月时间,到2019年9月份才能完成。”韦乐平补充道。

真正的5G网络

《中国科学报》 (2019-06-28 第5版 技术经济周刊)

“但是,尽管我国标准提案数量巨大,在标准的必要核心专利上还不是很多,与提案的数量不成比例,这也反映了我国在基础性研究实力上还不够坚实。”韦乐平说。

从市场层面看,究竟什么应用必须用5G?现在并不确定。业界所期待的物联网应用能否在近期担当业务收入的大任,也不乐观。垂直行业对5G的热情和积极性还停留在纸面上。

虽然此次标准的制定对产业发展将有很大的推动作用,但这次冻结的标准依然属于R15版本,离第二阶段完整版的5G标准R16还存在不小差距。

在近日举行的3GPP(第三代合作伙伴计划)第80次TSG RAN会议上,5G NR标准SA(独立组网)方案获得发布,首个面向商用的5G标准出炉。5G时代离我们更近了一步,这无疑是个利好消息,毕竟利用5G网络的峰值,下载一部8GB的电影只需要6秒,而4G网络下,最快也要七到八分钟。

5G或许将成为我们可能见到的最具影响力的技术变革之一,因为它不仅是通信技术的演进,更是一场从智能设备、无线技术、接入网、核心网到云端的跨行业革命。

技术本身并不是驱动5G发展的源动力,需求才是。王志勤介绍,行业应用是5G获得成功的一个必备条件,IMT-2020(5G)推进组也在大力推进垂直行业的应用。

发展的车轮已经启动,5G标准所确立的高速率、高容量、低时延和海量连接密度等目标,以及描绘的几大重点应用场景,给电信行业带来诸多新的机遇。据韦乐平介绍,就eMBB场景而言,可能的应用有4K高清视频、虚拟现实、增强现实、远程会诊、远程教育等;就uRLLC场景而言,可能的应用有工业控制、配电自动化、无人机控制、面向自动驾驶的V2X应用等;就mMTC场景而言,可能的应用有智慧城市、智能家居、工业信息化、智能物流等。“随着实际网络的部署和行业应用的拓展,更多的潜在应用都可能出现,想象空间很大。”

除了最直观的感受,5G或许将成为我们可能见到的最具影响力的技术变革之一,因为它不仅是通信技术的演进,更是一场从智能设备、无线技术、接入网、核心网到云端的跨行业革命。

2019年底,5G的非独立组网(NSA)标准第一个版本正式冻结,相对NSA,此次冻结的SA标准不再是4G网络的补充与增强,也不再采用4G的EPC(演进分组核心网),而是采用全新的5G核心网,并具备体现5G特征的一系列功能:网络切片、MEC(移动边缘计算)、服务化架构等。

在国家03专项支持之下,中国在通信标准的软件实力上已经处于领先地位。这也得到韦乐平的肯定,“目前中国在国际通信标准的参与度上显著提高,已经成为标准制定的主导者之一,特别在5G标准上中国的提案数量比4G时代有了很大的提升,提案的采纳度也在逐渐提高”。

我国仍存“致命”软肋

“从5G技术本身来看,它的特点是支持大带宽、低时延、灵活可配制、适应移动互联网等场景。”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副院长王志勤在近日举行的2019年IMT—2020(5G)峰会上表示。“5G支持全新的网络架构,通过网络切片、边缘计算等技术的使用,能够针对不同的行业用户配置网络整体资源,实现差异化的应用场景和性能的提升。”

此外,5G推进组还专门成立了应用工作组,将部分先行领域和工业领域作为重点研究方向,包括高清视频、AR/VR、无人机、电力行业、公安系统等领域。“目前已经跟这些行业开展深度的对接,把行业的需求映射到5G网络的切片、资源配置和实现的具体方式,通过设施和应用示范配合实验进一步推进。”王志勤说。